我总想着往前走,往前走就什么都好了。

其实也不是的。

[楚路]恋爱最高形式

老文了,今天才发现它莫名其妙成了仅自己可见,不知道咋整,于是重发出来权作补全了。期末复习的时候我也是闲居然重看回它。 

恋爱最高形式

文/水镜

2015.06.01 23:29结稿于深圳家中

正文

他们一进门就开始亲吻,舌头和舌头相互抵着,像一场最原始的角力,纯粹的空手相迎与争斗,虽来得猝不及防却又都似有所感。于是不谋而合。


楚子航的母亲和朋友出门逛街了,并且晚上也不打算回来的样子,佟姨回家了。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此情此景。


路明非的肩胛硌在卧室的门板上,但情到浓时连这隐隐的疼痛似乎都可以成为满溢的甜蜜,那种酸而饱胀的感觉快要从他心里涌出来直至淹没灭顶。想死死抓住眼前的人再不放手,一起被潮水般的感情吞没,一起溺死从此万劫不复。

然而他也确实付诸行动了,他的手抵在楚子航肩背上,抠住柔软的布料。如果不是指甲不够尖利他兴许还能刺入楚子航的皮肤。


路明非可以清晰地看见楚子航的眼睛,极深的黑色,是他戴了美瞳,中间偏又渗出点金色的光来,像黑暗深处开出一朵流火一般灿而明的花来。

同样地,楚子航也看见路明非的双眼:原先小心的、怯弱的避让感一扫而光,微微闭着但仍是直视。路明非很少和其他人直接眼神接触超过两分钟。他的虹膜是浅淡的棕色,比中国人中常见的褐色、咖啡色要浅一些,因而看上去是柔和甚至于优柔寡断的。

他们濒死般交换几近于无的空气与唾液,急切地吞咽,又竭力想看清彼此的神态——世界上似乎再不会有比他们更矛盾的人。


楚子航左手撑在漆成浅黄色的门上,右手扶着路明非的脖颈,渐渐地一寸寸向下按,指尖探入领子后忽又一顿。

路明非松开了手。

然后他感觉到路明非很轻地推了他一下。他们非常自然地停止了亲吻,然后楚子航轻轻偏了偏头,角度很小:“去床上?”

路明非正撇着嘴用手背蹭嘴角,听到后慢了一拍才回答,像是四处神游的大脑终于回来了:“啊......哦。”


路明非把脚退出拖鞋,爬上床。床板很硬,没什么弹性,白色的被子平铺在床上,而他现在才注意到——他本来以为会是以简单粗暴地边角全为90°成豆腐块状和床角无缝隙咬合的,但现在看起来并没有——还好,楚子航还不至于变态于此。

大概是路明非实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楚子航顺着他的目光,结合他的表情,很轻易地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他拉开衣柜的动作中断了短暂的一秒:“如果叠起来的话,很容易有细菌。”好像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他又补充道:“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妈妈会担心。”

其实根本不会的是你自己的强迫症犯了吧,连被子垂在床两边的长度都一样也是够了......

好嘛,路明非确实不敢真的这么说出来。

然而他全然没有注意到会去观察被子垂下的长度其实也是一种病......


楚子航拎着几件衣服向路明非示意:“我去洗个澡,你自便。”路明非盘腿坐在床上瞪着他的背不吭声。

结果只好“自便”了:路明非打量着房间,房间看上去很狭窄,其实大得很,只是放的东西比较多,光书柜就有两个,目测上面的书大部分都是充满了学术性的大部头。


可怕啊可怕没想到师兄你竟屌到如此程度。


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吐槽的那位很快洗完澡,擦着头发正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乖乖坐着(?)的路明非,赤着脚走向床边,自然而然地翻起上衣脱掉。

来不及吐槽“师兄既然你都是要脱光的那为什么还要穿出来”,路明非和楚子航再一次开始了交换唾液的无聊行为。亲吻和拥抱真是恋人之间表达的最好方式。即使不说话、不想表达什么也可以感受到那种温情。

楚子航的刘海留得有点长了,还没来得及剪,方才擦干了,松松地垂散下来,朦朦胧胧地半遮住眼睛。其他的头发偏又是半湿的,一条条纠着,有的还滴下圆而饱满的水滴,像草木的长叶托不住过重的晨露而使它滴落下来似的。

一分开路明非就把毛巾抓了丢给楚子航:“先擦干头发。”处理头发这种事情实在麻烦,尤其楚子航头发比较长,擦干后一会儿就又会有水滴下来。楚子航压下来的时候路明非就觉得那种沾水的头发垂下来刺在他头脸、脖颈两侧的感觉毛而扎,然而水落在他脸上,他竟荒谬地想到楚子航怎么不哭一哭,哭出来不就好了么,那么多困难苦楚压在肩头。

那么多。

但他还是投入地放纵,像从来不曾有过那些、那些和那些。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以这种唇齿相贴表达些什么、证明些什么,但这对于楚子航来说,大概很重要。可他无法轻易许诺。


大概是刘海实在恼人,楚子航在拿毛巾用力蹂躏完他那一头乌黑秀发之后又“啧”了一声,抬手撩了撩刘海,露出一双眼。

卧槽太招人。仗着无人可知,路明非在心里默默下了结论。


两个人都在自己往下褪衣服,路明非半坐起身体来把圆领T恤脱了,楚子航踩住裤脚踢掉长裤再拽掉内裤,脱完自己的发现路明非才刚刚拉下牛仔裤裤链,于是连着内裤帮忙扒了下来,一路往下滑到脚踝。路明非感受到他的手的动作,简直连全身都僵硬了,小腿绷得厉害,大腿死死并在一起。楚子航从他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拉开他的腿,动作行云流水。路明非一闭眼:行了,刀尖都划开肉了。

他们以前只真枪实刀来过一次,经验有限,何况上次实在是失败,无论是谁都不好受,一个疼一个憋,做完的时候都像打了一场被处处压制着的架,气喘吁吁又不得尽兴。

楚子航动作停了下来,路明非不敢睁眼,只听见窸窣响动,更加惴惴不安,却连面上都红了。

楚子航翻出的是润滑剂——上次他们压根没想到这茬,路明非又痛又急眼圈都红了还乖得不肯吭声,结果就是他都进去了才发现路明非在小小声地哭——他还专门查了查资料,想来大概这样就应该不会太离谱了。他往右手食指上弄了点,低头轻轻舔吻着路明非突起的锁骨,想让他放松些。他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三十秒,把指尖小心地探进去,不出意料地感觉到路明非颤了一下然后抱住他的腰。


楚子航的动作轻而慢,尤其他每次增加手指都要全部抽出来重新挤润滑剂才再伸进去。那滋味真是难以言喻。他克制得要命,动作幅度也小,绝对不是在挑拨,可路明非还是忍不住想低头掩面。


等到觉得差不多了,楚子航俯下脸看着路明非感觉到他动作停下而睁开的眼睛,道:“可以了么?”

路明非有点窘,眼神也有点往旁飘,用几乎轻到听不见的音量应:“嗯......”

楚子航原先没进去时一直在软绵绵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现在得到几乎是默认的回答,他往前稍微送了送身,然后发现了一个有点尴尬的问题。

他放不进去......

上次多少路明非主动的成分比较多,然而路明非实在是脸皮不够厚,现下显然是打完那一枪就躲起来做缩头乌龟了。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结果对了好久好歹是对准了,润滑剂他把能抹到的地方都抹上了,有点腻但是还算滑。他像把刀刃推进敌人的身体那样直白而坚定,而动作又很慢,不舍得一下子全部进去。

路明非忍不住喘起来,却始终还是有点畏——上次他们完事了之后几天他都觉得那种一根棍子杵在那里的感觉根本就没离开过!——楚子航握着他上下动了几下,虽然也还是没什么分寸但给的刺激也够了。不过还是没有到临界点。

楚子航突然动了动,原先戳在肠壁一侧,现在换了个位置,路明非突然像离开了温吞的水后挣扎的鱼那样猛地弹起来,连绷紧了的腰线都在细细地抖动,被空调的风一吹又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楚子航又试探着顶了顶,感觉是有点不太一样,大概是对了?他默默地抽动一下,又撞回去,路明非“啊”一声叫出来。声音有点小,但他听到了。那大概是不会有错了。他又扶住路明非下面滑动了一会,快感堆积得很快,要不是他稍微避开了些,差点就弄到他脖子上了。最后蹭到他小腹上了,有几点溅到了胸口。


路明非全身都要痉挛起来,像在演奏中嗡鸣抖动的琴弦,闭着眼,微微皱眉。楚子航挺喜欢他这个样子,歪着头凑过去亲吻。开了空调,但是还是出了一身汗,之前的澡也白洗了,不过似乎还很划得来(废话)。大不了再来一发浴室(快够)。


都缓了一会儿,不然简直喘得没法正常呼吸。床单是不能不洗了,斑迹一片片的,看着乱七八糟,哪怕其实没看起来那么多也不行,冲完身体之后直接塞洗衣机好了。

楚子航默默地想了一会,没注意路明非已经有点艰难地套回了上衣,又拽了内裤长裤扶着床头穿上,动作飞快。楚子航稍晚一点还是穿好了衣服,路明非头低着,眼神错开,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处理。”说完赤着脚往浴室走,扶着墙腰腿也还是有点晃。楚子航小腹上还是一片半稠半干的东西,瞪着浴室门,还是跨过去稳着路明非。

路明非觉得自己头都要埋到胸前了。


结果楚子航还是把浴室让给路明非,自己寂寞如雪地去揭床单了。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END


maya我靠着我的机智用手机贴上了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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